對愛情的信心

文◎羅斯提

 學生時代有一場場的模擬考,你甚至猜得到何時會有隨堂抽考。但進入社會後的模擬考,連測試時間點都不知道,往往沒有機會多得練習,就得直接驗收期末考。但,我們如何應付無法預測的愛情大哉問呢?

 《非誠勿擾2》裡敘述首集總算拍拖成功的秦奮與笑笑,秦奮本以為在長城求婚後可以順利洞房,走入禮堂。哪知道笑笑提出試婚同居概念,還得驗收兩人老了之後,能否順利面對生老病死等現實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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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沒有任何一段感情關係能經得起像笑笑這樣設給秦奮的測試,秦奮裝瘸坐輪椅,看起來就像任性的老頭使喚著笑笑為他做牛做馬。你就算很愛對方,也未必經得起這些關卡。愛情不是真理,真理越辯越明,但愛情只會越辨越謎。你以為可以闖過的困難,但最後發現原來愛情裡沒有真理,愛情裡只有信心能多強烈。

 秦奮對這段感情就是有著異常樂觀的信心,所以相信自己不管怎樣都撐得過去。而笑笑原本對這段感情就不確定自己的心態,更別提及婚姻終身大事了。電影裡往往善於提出問題,但要解決角色們間的問題則留給觀眾解釋及想像。《非誠勿擾2》也一樣,導演馮小剛不打算解決「秦奮和笑笑到底如何才能渡過婚姻搖擺心態」,因為那太多層面可以講,更何況電影裡主人翁們找到感情救贖的角度也未必符合其他人的真實處境。人們看愛情電影的原因之一不就是看電影裡的人們如何解決困難嗎?以利於重新校正自己的失航座標。

 《非誠勿擾2》裡見得出來導演馮小剛對於人生終點的感嘆,就像片中香山知道自己大限之期不遠矣而辦了場生前告別式,簡單回顧忙碌庸俗的日子時,人們往往才會理解最重要的,也只是生命期末考那一刻,誰陪在你身邊罷了。香山的離去,讓秦奮與笑笑化解猜忌遲疑,彷彿是,感情組合怎麼配對都無法完美。既然不可能滿分,那麼倒不如試著強化雙方對這段關係的認同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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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喋喋不休的逗趣對白,是《非誠勿擾》這兩部戲的基本風格,從秦奮語出驚人的台詞中,看見現實與真誠的態度只是一線之間,也透露出他信仰的愛情,不喜歡迂迴繞圈圈搞曖昧。對於當代速食愛情觀而言,選擇像秦奮這樣的完全坦率風格並不多見,大部份人仍容易表裡不一、言不由衷。

 但像笑笑這樣對愛情徬徨多疑的女孩倒是相當多,她們對愛情永遠充滿問號。可惜絕大部份的男性,並沒有把握能像秦奮這麼樂觀又有毅力,配合試婚或是迎合生老病死議題考驗。「非誠勿擾」這四個字不像是笑笑該說的話,反而像是秦奮的感情座右銘。對愛情信心滿分,才是真的相信「將錯就錯」的學問,要錯就錯到底,相信自己真的愛那個人。因為,假到最後,就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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